
“文字和婊子”,这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物,可我还是把它们给扯在了一起,这大概是这些年泛滥了的博克文字所影响的。我看过许多人的博克,上至显赫名人,下至普通平常老百姓,其大体印象就是,博克就如一块婊子的贞洁牌坊,博克上的文字就是其人的贞洁铭。其实质不是作秀便是虚伪。不管那些文字怎样开宗明义的告诉读者:这是我的亲身经历!这是真实的思想!这是真实的感情!其实也全是扯皮,摆乎!
我不能相信做为一个吃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的人,连点潜意识的低劣也不会有,连思想意识上的出轨和犯罪都不曾产生过。人类都有其无法抿灭的劣根性存在。古人云:人非圣贤,焉能无过?更何况圣贤也要犯混的。孔夫子也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混话;战国时的庄子他也说过:“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不知其几千......”的瞎话,这可能吗?纯粹是胡扯;我们伟大的毛主席晚年来也整了个文化大革命,让中国人民多吃了十年苦。不过以上圣人伟人都不隐藏自己的过错和思想上的犯混,所以至今为止,没人敢说孔圣人不圣贤,庄子不正经说大话,毛泽东不伟大。都是人类嘛,难免说错话做错事,思想上都会有其自私阴暗的一面,这是正常的事,反之如没有,那反而是不正常的了。
去年鄙人因为感情上受了伤害,有一段日子就在想她和反省自己的绝望中沉寂着,慢慢地流失着,每天都能听到血液汩汩流动声,绝望得想见自己的血,身体里总有东西横冲直撞,却没有出口,它们疯狂的奔跑着,想找一个可以释放的缺口。可是一直没有这个缺口,我被它们撞得硬生生的疼,我听得到它们尖锐的叫嚣和失望的挣扎。我没有别的出路,只能写字,写字是我惟一的出口,一个可以发泄自己的出口。于是我沉思默想的三个月写了一部几十万字节的小说,我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跟文学创作沾不上边,起码我开始写时是纯粹的发泄自己的郁闷和苦痛,目的很单纯,给陷在深渊下的自己一个根救命的绳子。可意想不到的是引来一些颇具正义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们的言论,认为我的文字有伤风化,作者人格低下,思想变态,是在糟塌文字。
所谓小说,整稿都是小说家言,无所谓真与不真,假或不假。要说真,它半点也不真,要说假,它反映了当下生活的本质,从典型塑造学来说,它比真的还真。可把作者对号入座,捕些风捉些影放入小说中,再引申到现实中来,这样的行为无异是拿肉麻当有趣。
文字只是纯粹的文字,写字只是一种心情的渲染,不要夹杂什么功利性在里面,即使只是欲望,也应该是纯粹的。写字就写字,要跟做爱一样,仅仅是为了喷发时的那种快感,如果在做爱时,还想着其他的絮事或是此次做爱是有目的性利弊性的,那么肯定这过程是不会愉快的,其结果也可想而知。文字亦是如此。当然也有个中高手,在做爱过程中看着身下女子的脸,想像着父亲的尊容来延长过程时间,女子快活了,自己却未必舒畅。文字亦一样,写给别人看的,读者满意了,自己却未必写的舒展。当然这另当别论了,怎么说这是为人民服务的行为,人民需要你,也不会忘记你的。这是以文字换饭吃的行为,是一种谋生行为了,无可厚非。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文字只是一种娱乐,特别是网络上的文字更是一种游戏,既然是游戏为何还要玩的如此虚伪呢?敢想不敢写,欲从还拒,一推又三就的?爱就爱,恨就恨,鄙薄就鄙薄,骂就痛快骂,哭就大声地哭,日他姥姥的,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只要自己的文字没有任何的企图和目的性,为什么不让自己随心所欲的码字呢?说穿了,只不过游戏罢了!一定非要把文字搞得和婊子一样虚作吗?不说了,就此打住了,如果非要说,还有十个字,那就是:
“我呸,我以此类行为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