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克兰的基辅是个迷人的城市。特别是那里金发碧眼的姑娘,她们热情好客、美丽大方,当然还有十足的性感。
没去基辅前,就听在基辅留学五个年头的朋友说,去基辅有两个地方不能不去。一是赌场;二是要去夜总会看看脱衣舞。赌钱我向来没多大的兴趣,且朋友一再交待,小赌怡情,大赌可伤身,可千万不能在那地儿玩大了,要不就是自寻死路。有此警钟敲过,,赌场自然不再去了,可脱衣舞不能不去看,这在国内是看不到的,走过,路过了,绝不能错过。
基辅国家歌剧院边上就有一家我叫不出名来的四星酒店,这酒店里就有跳脱衣舞的演艺厅。我是在酒吧喝多了酒的某个晚上晃进那家酒店的演艺厅的。说真的,平时一个人,一般不会喝多的,那个晚上是因为在酒吧里有个漂亮的乌克兰姑娘老是和我搭腔,可我听不懂她跟我说些什么,郁闷的很,一个劲地给自己灌酒,我这人有个毛病,漂亮女人在身边,酒量就特别大。可能是具有侵略性的睾丸激素的分泌总是在这种场合达到高峰的原因。结果在这位美丽性感的乌克兰姑娘对我比划了一阵手势之后,我却还是莫名其妙的情景下,她可能失望了,之后就匆匆离去了。于是我怀着惆怅的情绪,又多喝了几杯。
我晃出酒吧里,已是午夜时分,大街上死寂般的静,我就那样在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晃进了那家酒店,在酒店大堂的茶座上坐了会,我发现茶座上有很多折叠成形的硬纸片,横趴在画面上的是一个显然处在高潮中目光迷乱的光屁股乌克兰女人,乳房和腹部下是几个谁都认识的英文字母:白天和夜晚,也就是“全天服务”,后面是一行电话号码。然后我看到大厅左边有一巨大的玻璃门,想来那就是演艺厅的入口了。
在之后的那半个小时里,我搞清楚了俄罗斯艳舞其实是分三个价位的,这点在基辅留学多年的朋友并没有对我详说。价钱最低的光是脱衣服,价钱最高的直接就是性交表演,中间这个据说多少有些艺术性。价位最低的感觉太俗,没档次,咱不能丢中国人的脸不是?不看;价钱最高的,又太过了,有色心没色胆,万一在里面碰到中国老乡,难免尴尬,不敢看;中间价位的不错,怎么说还有艺术性吧,还说得过去。
演艺厅不大,像是个半圆的梯形教室,台子在最下边。说是“艺术性”,全是扯淡,也就是多少有点情节:两个女囚互慰,女狱卒进监鞭打,两犯奋起,夺过鞭子将女狱卒跟自己一样扒光了鞭打;几个女孩在一张大床上打牌,输了脱衣服作为惩罚,直到个个都输得精光......之类。
反正是让脱衣服脱得有点故事。每个故事幕间,那些刚下场的演员就那样光着走到观众席来,在任意选中的一个人面前扭动,等着你给钱。当然你可以不给,没人会在意这些细节。
坐在第一排,鼻子几乎碰着台沿的大多数是中国人,四五十岁那把年纪的国人,他们的眼晴像狼舌一样在那些脱衣舞娘身上死命地舔,给钱的时侯又非要塞到人家的裆间,然后顺势在那地儿抹一把。因为台上那雪亮的聚光灯,在角落里的我依然能看的很清楚,就是这时我发现和我在酒吧里比比划划的那个乌克兰姑娘也在台上,这个极漂亮的姑娘面对台下一只粗鲁的手犹豫了一下,白嫩的像羊脂似的脸忽然一红,屁股往后让了让,还是迎上来顺从了那只手。
“下作!”
我不知道是在骂谁,也可能骂我自己,总之我是吐出了这两个字,好在没人听懂我说些什么,那种场合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反正我心里感觉到了一丝隐痛,那隐痛的根源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像是为那姑娘,又像是为挤在第一排的那些老大哥同胞们,更像是为自己。
因为有些没来由的生气,没看完全场,我就回了房间,仰面倒在床上,打开电视正在放电影《本能》,刚刚要活要死地享受了高潮还让道格拉斯骑着的莎朗斯通把手伸到床下,去摸那把冰锥子。
“扎死他!”
我心里喊。我明知道这不是《本能》的结局,可我还是歇斯底里地喊出声来。